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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爱情交给谁[新闻]

发布时间:2020-11-15 22:10:04 阅读: 来源:草坪厂家

星期天上午。我接到一个电话。是我的女朋友打来的。她在电话里问我在哪里,我说你说呢?我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。我觉得我是厌烦她打这个电话了,但我又害怕她彻底不打了。那样我更受不了。喊完我有些后悔。街面上是来来往往的行人。尘土在急速驰过的汽车后面尾随了一段,只片刻之间,就纷纷扬扬地消散了。我看看灰蒙蒙的天,突然就觉得难受起来。我说,丫头你在干什么呢?

我常常不知道她在做什么。其实知道又有什么用呢?对我来说,喜欢与她待在一起是因为喜欢她身体中的那种气味。那种气味我太熟悉了。我的嗅觉在这时起了作用。通常我的嗅觉都不起作用。我在靠近她的时候心里泛滥着爱情的潮水。我说,丫头,你过来。让我看看你。我们就这样开始了。我有时能够看到她鼻子上的细汗。有时留意到她嘴唇边的绒毛。我说,瞧,又长胡子了。

我自己什么也没有做。在星期天,我不知道可以到哪里去。

我在电话里不对她发脾气。但我常常有这种欲望。我想自己已经不可救药了。我不想因为自己而使她受伤。

也许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错了。她坐在我的对面。我对她说起我和我女朋友之间的事情。也许我不该对她说这些。我感觉到了不对劲。我看见她低下头去。好长时间,她不说一句话。我不知道她在心里想什么。我一个人在喋喋不休。

许久之后她才抬起头来。

在你认为她可以做你女朋友之前,你应该了解她。她语调均匀地说这些话。我看见她的嘴唇动了动,接下来的一刻钟,她又不吭声了。她看了一下我的眼睛。我的心里动了一下。

她说,你这个人做事总是冲动。像有些人,根本不计后果。我现在明白一些事情了。但我也不知道怎么做。你别再问我了。

我点点头,我觉得她说完了。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听懂了她的话。我们两个人的眼睛都转向别处。窗子外面落着这个季节里离我们最近的一场雨。她的眼睫毛闪烁着。这多么好。我听见她在小声嘀咕。我不敢看她了。然后她指着街对面的一个音像店。我好久不去哪里了。她的声音轻软得像街面上的雨。有点点滴滴的故事在我的心底浮上来。我说,你还记得师范街吗?

她看着我,没有回答。然后却发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。又一年了。她说,现在,我饿了。   这些叙述把我带到了很远的地方。我现在不知道那些日子我们都想了些什么。下面的事情说起来像是历史了。我的记忆并不完整而清晰。这也是我的女朋友对我不满意的地方。那一天她对着我使劲地说这些。后来我的头有些疼。不要说了。我这样说的时候她仍然笑吟吟的。怎么,不愿意听了?她的手在我短短的头发上拂过去。像个小孩子。她说。

她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有些学生气。她的头发长长地披散在肩头。她在那儿一本正经地站着的时候与别人也是那么不同。她不久后分在了我们的部门工作。我仔细地看过她第一眼,然后偶尔会抬起头注视她。她注意到我的目光,迅速地低下头去。我注意到,她的样子,有一种来到新地方的陌生和新奇感。我的领导把她介绍给大家。她抬起头的时候那么多的目光围拢过去。我想她还是有一点不自然。但其实我错了。不久后她大大咧咧地喊我的名字。那么大声。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喊我。随着时光的推进,她会在电话里对着我撒娇。后来我叫她丫头。丫头,我说,这么长时间了,你还不承认你是我女朋友。就不承认。她说。

这样的日子真是很长了。我大概能记住刚开始时发生的一些事情,后来的就慢慢地忘却了。我在送她回家的时候与她说起那时候我对她的感觉。她歪过头来,算得上是一见钟情吗?我说,不知道。就是。她指着我的鼻子,别不承认。你这个人,感情来得这么快。我想我真不知道。然而她认定了这件事情。是在那么短的时间里,我们熟悉了。我亲吻她的额头、嘴唇、鼻子。她有时回避了,多数时候是茫然的。她说,我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但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有几天,我们对这个上了瘾。对了,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她的名字。我现在的女朋友。她叫许晓晴。我几乎不这样称呼她。我一直叫她丫头。

我很少跟她谈以前的事情。她对这些事介意或不介意都使我难过。我事实上不知道她心里在想着什么。大概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正在意我从前的感情。我想说的时候就偶尔泄露一些心底的秘密。那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怪异。她看我的文章,说,真是那个样子的。你这个人,到底有过多少个女朋友?

她说这些的时候流露出小孩子的无辜神色。我想如果我说出来,她多半不相信。如果不说,她多半会对我的态度不满。我看到她吃惊的样子。很久了,我没有觉得有人会对我的感情在意。她说,你为什么不想说。不说就算了。

那你还有什么事情吗?没有的话我就走了。她转过身去。她走路的姿态神气极了。我觉得她骄傲而快乐。但其实不是。她有时也在掩饰自己的不安。

我的第一次感情经历来得仓促而慌乱。在我还没有真正地把握它的走向之前就结束了。爱情像一种定期发作的病症一样藏在我的脑子里。平时它们不飞出来,但在遇见合适的气候时我控制不了。它们飞呀飞。在我的身体周围,在看不见的事物内部,到处洋溢着那种暧昧的气息。它们看起来跟我想象的不同。总是不同。无论颜色和气味都不同。现在我说这些只是因为我发现了爱情仍然遥远而陌生。对我而言。我看见她的样子,她躺在床上,柔弱的少女的样子,她右手举着遥控器,任意地挥动。她被我抱在怀里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她静静地躺着,不说话。黑暗中我觉得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稳。她闭着眼睛,眉毛周围,布满了少女的柔软的气息。我在夜里一直醒着,像在记录这段光阴又像在辨认着什么。那时候我特别想让时间停滞下来。可是我不能。我看见天色从夜里到白昼,一点点地亮了。

我的脑子里装着爱情。我对她说。是后来。一次次地,我对她说。然而她离开我了。许久之后,我与她谈起以前的事情。我的眼睛周围泛滥着过期的绝望。我看见她在慢慢地回过头来。你说,我听着呢!她说话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。我说。那时候,我真是失望极了。我把一次爱情丢掉了。我对她说。一次次地,我不加掩饰地,在她面前说起另外一个人。然而她说,你好好儿的,我就高兴。我在镜子里看见自己憔悴的面影。这一切过去很久之后,我才看清楚自己。

我还试着对她说起别的。譬如我的理想和近一年来的生存。她对我说起在更早一些时候她的一次暗恋。我倾听着她在不经意间的一声惊呼。瞧,我这儿掉了一个毛毛虫。我因此喜欢那些虫子们。她还说起自己应该有一个男朋友了。你说我该找个什么样的?空气里混合着她的疑问和我的疑问。你说我该找个什么样的男朋友。她对我说起自己很少对男人动心。因为贪婪感情,也许我该找个父亲样的。我看着她笑。我觉得她傻。也许我傻。这种事情谁说得清呢?        你为什么一说起这些就支支吾吾?你们这些臭男人,我算是看透了。

许晓晴现在的样子看起来跟以前没什么不同。只是在我的眼里,她已经变了。她有时可以整天不理我。有时会突兀地一个电话把我从床上叫起来。懒虫。她在电话里娇声叫着。你这个大懒虫。

我一般都很喜欢这样的游戏。我在接到她的电话后会在床上继续猫一会儿。

她在路上看美女。她说,我有时觉得男人没一个可靠的。我对女人感兴趣。她对我说这话的时候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是真的吗?我说。那可麻烦了!

真的。她大声尖叫起来。有一次因为看一个女的我差一点撞了车。那司机吓得直骂我。你说我真有问题吗?

柯蓉。我说。你快算了。你真得找一个男友了。再这样下去,你就真有问题了。

可我怎么找啊。要不,你帮我介绍吧。你真的帮我介绍吧!

有一些天,我发现柯蓉失踪了。后来她又回来。后来我对她说起许晓晴。后来我发现都是我在说。对不起,我发现我做错了。

其实你不知道你真正需要什么。你也许是太孤单了。我说是。但你不应该操之过急。真爱不是你找来的。

可不找让它们都溜走了我真是不忍心。

是这样。可我为你的状态感到不可思议。你为什么不能试着把自己从情感中解脱出来。

我曾经闪过一个念头。这念头一闪就被我掐灭了。后来它又冒出来。我想起她以前爱开玩笑。后来这玩笑被我接受了。我一天天发现她的身影在我的心里招摇。我竭力控制自己对她说出这些。她柔和的目光洒在我们共同走过的一些街区。她在深夜里流露自己的情绪。她保持自己的从容和节制。她看起来是个姐姐的样子。但其实她不是。请你原谅我同你说起这些并请你和我一起走进她的内心里去。那些天,我看见她已经不能装模作样地继续我从前的工作。在这种感觉持续一些日子之后,我对她说出来。她说,是这样的吗?真是这样的吗?天哪,你居然有这样的想法。

我被自己吓怕了。然而我知道一切的一切还是太晚了。程洁。这么多年,我都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过来的。

我在爱情的深渊里走。一步步地,我陷进去。现在我无力转身。过去我也无力。大概是,我孤单的日子太久了。可我拒绝承认这个。她来过我这儿一次,按理说,我应该知道她来了还会离开的。但在余下来的时光里我还是感觉到了难过和悲伤,我感到内心里有个东西在使劲折磨着我。看着她在街头缓缓消失的背影。她在深夜里对我说,不可能的。她还是偶尔流露自己的孤单。更多的时候,她说,你必须做自己的事情。我不允许你这样。 《我把爱情交给谁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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